九阴真经易容下山 九阴真经怎么易容下山
去年深秋在终南山脚下的破庙避雨,听老道士讲起一段旧话——说是当年《九阴真经》现世,有个小道士为护经书,硬着头皮易容下山。我盯着香灰里跳动的火星子,突然就想起他说的那些细节,倒像自己在场似的。
要说这易容,哪是往脸上抹层**就完事的?老道士抽着旱烟说,那小道士在古墓里捣鼓了整七日。我猜他定是咬着牙熬的——你想啊,光是配*就得辨百草,什么七星草汁调朱砂,腐尸土混蜂蜡,闻着都犯恶心。他还跟我比划,说*汤得像活物似的往脸上敷,“热乎劲儿钻毛孔,凉丝丝的*渣子往皮肉里渗,半边脸麻得像过电”。
易容*妙的是改骨相。老道士弹了弹烟杆:“那小子拿竹片支着颧骨,拿鱼线勒紧下颌,疼得直抽冷气,偏要咬着木棍不出声。”我听着都替他捏把汗——骨头能随便动?后来才明白,是用浸了*水的桑皮纸一层层糊,干了便成了假的轮廓。末了往脸上扑层人皮色的*泥,晾干了轻轻揭起,竟真能揭下一层薄壳,跟剥鸡蛋似的。
下山那天,小道士对着井水照了又照。老道士笑他:“你当是变戏法?这脸能撑三日,遇水就花。”我琢磨,他站在井边的时候,怕不只是看脸吧?说不定手指发颤,摸了摸自己陌生的下巴,又想起山里那些**者的刀光。易容后的脸,到底是保护还是枷锁?
他在山下茶棚遇到**个考验。老道士说,有江湖客拍他肩膀:“小师傅,可瞧见过个抱经书的?”他喉结动了动,学着山民粗嗓门:“前儿个见个白胡子老头往东去了。”我闭着眼都能想见,他后背的衣裳准湿透了——假嗓子压得低,可心跳声怕是撞得肋骨疼。
后来呢?老道士没说完就磕了烟灰。倒是我总琢磨,那本《九阴真经》到底多金贵,要让人拼着改头换面去护?或许不是经书金贵,是人心底的那点执拗——明知危险,偏要试试,就像那小道士,明知易容是戴了副面具,也得咬着牙走出去。
你说这易容术神不神?能把一张脸变成另一个人。可再神,能变的也只是皮相。小道士下了山,走的每一步,还是自己的胆气和心意。就像那本《九阴真经》,藏在易容的脸皮下,藏不住的,是江**该守的道义。
(雨停了,老道士起身收拾香案。我望着庙外的山路,恍惚又看见个裹着粗布衫的身影,低着头,脚步沉稳,慢慢往山下去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