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洛丽丝夫人又被锁在里面了 洛丽丝夫人书中描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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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洛丽丝夫人又被锁在里面了?——洛丽丝夫人书中描写

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总忍不住翻出那本旧书,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,仿佛还能触到那个叫洛丽丝的**留下的温度。书里没提她的年龄,可字里行间全是岁月的褶皱——她像株被风雨反复捶打的老藤,根须却死死抠着命运给的那点泥土。

洛丽丝夫人的世界是被铁链锁住的。不是那种闪着寒光的粗铁链,是更隐秘的、勒进骨头的束缚。书里写她住在顶楼的小阁楼,窗户钉着木板,只留条缝漏进几缕光,像被掐住脖子的叹息。她每天的活动范围不过方寸之地,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床腿上,走远了就扯得生疼。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夸张的写法,直到某次读到她描述“铁链的凉意顺着脚踝爬上来,像蛇信子舔过皮肤”,才惊觉这哪是文字,分明是把她的疼直接塞进了读者手里。

她的日子是重复的。清晨煮一锅稀粥,米粒总是沉在锅底,喝到*后碗底结着层浑浊的浆;午后搬个小凳坐在窗缝边,看对面屋顶的鸽子扑棱棱飞过,翅膀尖扫过的天空蓝得让她心慌;傍晚摸黑织毛衣,线团滚到角落,她得拖着铁链一点点挪过去捡,铁链刮过木地板,吱呀一声,像谁在暗处冷笑。这些细节像针,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——原来被困住的从来不是身体,是心里的那口气,慢慢就被日子磨成了灰。

说来也怪,书里写她偶尔会哼歌。不是欢快的调子,是支走了调的摇篮曲,像是小时候哄弟弟睡觉唱的。声音轻得像羽毛,飘到窗外就被风揉碎了。我猜那是她**敢放纵的情绪,像石缝里钻出的野草,明知长不成参天大树,偏要向着光的方向歪歪扭扭地探脑袋。有回读到这儿,我竟跟着哼了起来,喉咙发紧,眼眶热得慌——这哪是唱歌啊,分明是在跟命运喊:“我还活着呢。”

其实*让我难受的,是她看向镜子的眼神。书里写她很少照镜子,但有一次打扫时碰倒了梳妆台,镜子里映出张脸:头发枯得像稻草,眼角的纹路深得能夹死蚊子,嘴角却挂着抹笑,比哭还难看。“原来这就是我啊,”她对着镜子喃喃,“被锁住的、老了的、没人要的我。”那一刻我差点合上书,怕再看下去会哭出声。可转念一想,这不正是我们每个人的影子吗?谁心里没藏着个被生活锁住的角落,只是我们学会了假装门没关严,透口气就行。

书里有段写她试图逃跑。具体过程没细说,只提到她用铁链磨断了窗框上的钉子,指甲劈了,血渗进木头里,像开了朵暗红的花。可*后还是被发现了,铁链换成了更粗的,连那扇小窗也被彻底封死。读到这儿我气得摔了书,又心疼得捡起来——你看,连反抗都带着股悲壮的傻气,像飞蛾扑火,明知道会烧焦翅膀,偏要往亮处撞。

如今每次翻开这本书,看到“洛丽丝夫人”四个字,心里总会咯噔一下。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?是被锁了一辈子,还是在某个清晨终于挣脱了铁链?书里没答案,我却宁愿相信她逃出去了。毕竟,那个敢哼跑调的歌、敢用血磨钉子的人,怎么会甘心一辈子当囚徒呢?

合上书页,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床头。我忽然觉得,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洛丽丝夫人,被生活的琐碎、他人的眼光、过去的遗憾锁在某个角落。可别忘了,她也曾是个会唱歌、会做梦的姑娘啊。或许真正的自由,不是打碎所有锁链,是哪怕戴着镣铐,也能在心底给自己开扇窗,让光漏进来,哪怕只有一丝。

你说,洛丽丝夫人现在是不是正坐在某个没有铁链的房间里,晒着太阳织毛衣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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