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话问仙 探秘神话传说与仙界之谜

foshan 游戏攻略 4

大话问仙 探秘神话传说与仙界之谜

我打小就爱往奶奶膝头钻。她摇着蒲扇讲古,讲到“白蛇渡劫”“嫦娥吞丹”时,总把我眼睛撩得发亮——那时候哪懂什么神话体系,只觉得云头上飘着的、深山里藏着的全是神仙,连院角老槐树上的乌鸦叫,都像是哪路仙童在喊“仙姑到”。如今翻着泛黄的老书再琢磨,倒真品出些门道:原来咱们心里的“仙界”,从来都不是一幅固定的画。

奶奶说昆仑山是神仙老家,山顶终年积雪,住着骑青牛的老子、执拂尘的王母。可我后来在《列子》里读到“蓬莱仙岛”,又说那岛浮在渤海之上,遍生不死草,风一吹花瓣落进海里,能变成珍珠。你说怪不怪?同样是对“仙人居所”的想象,为啥一个冷得像冰雕玉砌,一个暖得似花团锦簇?后来学了点民俗,才明白——西北干旱少雨,人们便把仙山想成终年有雪、清冽高洁;海边人家看惯了潮起潮落,自然觉得仙岛该漂在烟波里,沾点水汽灵动。神话这东西啊,原是人心的投影,你是什么样的土地,就长出什么样的神仙洞府。

我对“仙”的困惑,还有回在武夷山遇着个老道长解了味。他说“成仙”不是腾云驾雾那么简单,古人讲“炼精化气,炼气化神”,更像个修心的过程。我想起《搜神记》里董永遇仙,那仙女为何愿为他织锦偿债?若单论法力,她大可以一走了之,偏要守着凡人过平凡日子——或许在古人眼里,神仙*动人的不是长生,是那份“虽有能力超脱,却愿为情义停留”的温度。就像奶奶常说的:“神仙也得讲良心。”

去年去西安碑林,在《大秦景教碑》前站了好久。那上面刻着**教传入中国的痕迹,可碑文中竟也提到“阿罗诃”(耶稣)被尊为“天主”,和咱们的玉皇大帝并列。突然就懂了,中国的仙界从来不是封闭的小圈子。佛家的观音能在中国坐莲台,道教的吕洞宾会和凡人喝大酒,连民间的灶王爷都能上天汇报人间事——仙界更像个热闹的大杂烩,各路神仙带着自己的故事来,*后都融成了中国人共同的文化记忆。

有时候读神话读得入神,会恍惚听见风里有环佩叮当。不是迷信,是那些故事太鲜活了:精卫填海的执拗,夸父追日的热烈,七仙女下凡的勇敢……它们早不是纸上的字,是渗进血脉的浪漫。你说仙界到底存不存在?或许它就在奶奶摇扇的夏夜里,在我翻书的台灯下,在每个对着星空**的人心里——我们问仙,其实是在问自己:*纯粹的向往,*本真的善意,究竟该安放在怎样的远方?

合上书页时,窗外的月亮正圆。恍惚间又看见奶奶的蒲扇轻摇,她说:“神仙啊,都是心里有光的人变的。”我信。毕竟这世上*神秘的仙界,从来不在云端,而在我们愿意相信美好的眼睛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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