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网3门派 剑网三19个门派介绍
我在稻香村的老槐树下捏着角色创建界面发过呆——二十个头像挤成小方块,每个都带着股子鲜活劲儿。后来在剑网3里晃了五年,才算摸透这些门派的脾气:有的像烈酒烧喉,有的似清茶回甘,还有的藏着你想不到的故事。
先说纯阳吧。**次进观时正落雪,青瓦上堆着薄雪,老道长蹲台阶逗鹤,白毛团子扑棱棱抖落一串碎玉。纯阳**走路都带着股子松风,论剑峰的晨雾里常能看见他们盘坐练太*,剑穗扫过石桌时轻得像叹息。我有个玩纯阳的朋友总说,他们这门派讲究“以柔克刚”,有回PVP他被三个天策围殴,硬是靠着身法绕树三圈,*后用一记梯云纵翻上房檐溜了——你说这是打架还是唱戏?
七秀坊该算我见过*热闹的门派。扬州水巷飘着荷花香,穿绯色裙子的姑娘倚在朱漆栏杆上笑,腰间双剑随着转身叮当作响。前阵子看她们演舞,十二人执剑成圆,剑光流转间竟像开了朵莲花,台下观众喊“好”的声浪差点掀了屋顶。不过别被这温柔*了,上次帮战遇到秀姐开奇*,一套剑破突然爆发,我那铁牢律坦克的血条当场表演“跳楼大甩卖”——原来柔媚里藏着淬*的刀呢。
天策府的马厩总飘着草料香。我刚玩时跟着朋友混天策,他拍着我肩膀说:“小子,以后跟着哥骑马砍人!”结果**次下副本,他的大枪挑飞三个怪,喊着“吃爷爷一枪!”冲在*前头,活像个战场上撒欢儿的豹子。天策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护腕上的铜铃叮铃铃的,听说这是当年李世民亲赐的军徽,难怪每个天策走起路来都带着股子“犯我疆土者必诛”的狠劲。
万花谷就静得多了。*庐飘着苦香,**们背着竹篓采*,袖口沾着露水。我师从万花时总被师父骂“手笨”,捣*杵敲得石臼哐哐响。但有回团里奶妈被集火,我急中生智甩了个“离经易道”的针,看着血条蹭蹭往上涨,比打了十瓶红*还管用。万花的人好像天生带副软心肠,上次见个小乞丐蹲在谷口,居然是万花**偷偷塞了馒头——他们救的何止是血条啊。
五*的蛊虫总让人又怕又好奇。我曾跟着朋友去五*山,满林子都是虫鸣,*哥蹲在地上吹骨笛,不一会儿就爬过来只花斑大蛇,盘在他手臂上吐信子。有次PVE打BOSS,我们被控制到死,结果*姐一个“献祭”,召唤出密密麻麻的*虫,硬是把BOSS啃得只剩残血——原来**的不是虫,是人心?不,是五***护短的决心。
藏剑山庄的桃花总开得早。我表弟玩藏剑,天天穿着橙武在扬州晃,见人就喊“来比划比划!”藏剑的剑分重剑轻剑,他说这叫“一长一短,一生一世”。有回看他打本,开大招时双剑齐出,金芒炸得屏幕都在闪,活像把整个春天的阳光都揉进了剑里。藏剑的人爱剑如命,可真到了该护着兄弟的时候,他们会毫不犹豫把剑挡在前面——毕竟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还有明教的圣火,烧得人心里发烫。我见过他们在西域骑骆驼,红披风被风吹得像团火,念着听不懂的**,眼里却亮得像星子。帮战时明教开“隐身”,突然从阴影里蹦出来放“大火”,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燎得只剩残血——这哪是打架,分明是火神爷下凡收债。
丐帮的打狗棒法耍得漂亮。我朋友玩丐帮,总说“咱们丐帮,穷得只剩快乐”。他天天在主城追着人要饭,实则是偷偷塞小零食;打架时“龙跃于渊”冲起来,降龙掌拍得地动山摇,嘴里还喊着“看我打狗棒!”——穷有穷的潇洒,潦倒里藏着股子不服输的劲。
苍云的玄甲裹着风雪。他们总让我想起边塞的将士,铁盾一竖就是座山。上次团本遇到难啃的BOSS,苍云兄弟举着盾硬抗伤害,血条哗哗往下掉,却笑着说“没事,我血厚”——这哪是血厚,是把后背交给了兄弟。
长歌的门人抱着琴。我见过他们在纯阳观抚琴,琴音一起,周围的雪都慢了似的。可别以为他们是文弱书生,开“莫问”输出时,琴弦震颤如急雨,能把敌人逼得连连后退。长歌的人大概懂,*锋利的剑,有时候藏在*温柔的音符里。
霸刀的山庄总飘着铁匠铺的烟火气。玩霸刀的朋友总说“刀要沉,心要稳”。他的大刀挥起来虎虎生风,副本里切后排又快又准,有回他一刀劈碎BOSS的盾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听得人热血沸腾——原来刀客的浪漫,是把生死握在自己手里。
蓬莱的船帆总沾着海雾。我跟着去体验过,**们踩着船舷念咒,海水突然翻涌,竟真的浮出条巨鲸。蓬莱的人说话带着海腥味,打架时“沧溟”一开,整个人像泡在水里,技能带着浪花的凉意——这哪是输出,是把大海的脾气都使出来了。
凌雪阁的暗器藏在袖中。他们总穿着素色衣裳,像行走的画。有回看凌雪阁刺**OSS,几枚银针闪过去,BOSS的血条突然开始疯狂下跌,队友都看傻了——原来*致命的,是藏在优雅里的杀机。
衍天宗的卦象算尽天机。我朋友玩衍天宗,天天研究星图,说“咱们门派,靠脑子吃饭”。打架时他丢个“奇门”,队友突然获得加速,敌人却被定在原地,活像开了挂——不过这挂,是算出来的。
*王谷的香炉总飘着甜香。我师从*王时,师父总说“医者仁心”。有回我被怪追得满地图跑,*王师兄突然出现,一个“长乐”把我拉到身边,奶量足得像头牛——原来*好的**,不是数值,是那份“我在”的安心。
碎星楼的**术巧夺天工。他们造的**鸟会送信,**牛能拉车,打架时“天机”一开,漫天齿轮飞转,敌人被砸得晕头转向——原来理工男的浪漫,是把**玩成艺术。
玄甲军的铠甲擦得锃亮。他们总让我想起盛唐的精锐,马槊一挺就是道铁壁。帮战时玄甲军列阵冲锋,喊杀声震得耳机嗡嗡响,活像要把屏幕冲破——这才是大唐的脊梁啊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每个门派都像杯不同的茶。有人爱纯阳的清苦回甘,有人迷天策的热烈滚烫,也有人醉心万花的绵软悠长。我在剑网3里晃*这些年,*珍惜的不是装备多好,而是跟着不同门派的兄弟,一起看过纯阳的雪、七秀的花、天策的月。
对了,你呢?你心里*戳的那个门派,是哪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