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唤者 怎么**召唤者

foshan 手游攻略 2

召唤者 怎么**召唤者

我蹲在老教堂的碎砖堆里,指甲缝里还嵌着硫磺味——三天前那家伙就是在这儿被我逼到绝境的。血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淌成细蛇,我盯着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黑影,喉咙发紧地想:原来**召唤者,从来不是砍断他的脖子那么简单。

**次听说“召唤者”这词,是村头老猎户抽着旱烟讲的。他说有些邪乎人能撕开空间裂缝,把别的世界的脏东西拽进来当**。“那些玩意儿听使唤吗?”我舔着冰棍问。他磕了磕烟锅:“听使唤?怕是比亲儿子还黏糊!”后来我在废弃医院撞见过一次——穿黑斗篷的男人站在停尸房**,墙皮簌簌往下掉,水泥缝里钻出无数青灰色的手,扒着他的脚踝往上爬。他头都不回,轻描淡写说了句“退下”,那些手就蔫头耷脑缩回去了。我当场尿了裤子,连滚带爬逃出来,这才信了老猎户的话:召唤者本身就是张网,网住的不只是异界生物,还有自己的命门。

后来我跟着个退隐的驱魔人学本事,才算摸到点门道。师傅说,召唤者的力量看着像偷来的,其实是拿命抵押的。每个被召唤的异物都拴着根看不见的线,一头系在召唤者心口,一头扎在异界的烂泥里。你想杀他?那些异物**个不答应——它们靠召唤者的血续命呢,主人死了,它们也得变回尘埃。所以初出茅庐的驱魔人总爱犯蠢,举着圣剑冲上去砍,结果要么被异物潮淹没,要么被反噬得神志不清。

我有回亲眼见个毛头小子这么干。那召唤者在废弃工厂召了七八只腐尸犬,小伙子举着银十字架就冲,边跑边喊“以神之名”。腐尸犬扑上来时,他慌得把十字架塞进狗嘴里,结果“轰”的一声,黑血溅了他满头。我冲过去拽他后领,就听见那召唤者坐在二楼栏杆上笑:“小娃娃,你以为杀的是我?你是在帮我的狗挣脱锁链啊!”后来那小子养了半年伤,左胳膊至今抬不起来——他说那些腐尸犬临死前都在啃他的魂儿,像饿了三年的狼。

真正让我懂怎么对付召唤者的,是去年冬天遇到的老召唤者。他坐在自家阁楼里,面前摆着七只陶罐,每只罐子里都泡着只干枯的手。“这是我召过的,”他摩挲着罐身,“有的帮我搬过货,有的替我挡过灾,现在嘛……”他突然掀开*上面那只罐子的盖子,里面爬出只拇指大的黑蜘蛛,“它们总舍不得我死。”我攥紧手里的盐瓶(师傅说异界生物*怕这个),问他有啥弱点。他笑了:“弱点?你当这是打游戏找BOSS命门呢?我活了四十年,召过百来号东西,早把命跟它们拴一块儿了。要杀我?除非你让我的‘孩子们’心甘情愿放我走。”

那天我蹲在他阁楼看了三小时。他给每只罐子念咒,像哄睡孩子似的哼着怪调。蜘蛛、蜈蚣、长着鳞片的婴儿手……慢慢都蜷成小小的团,缩回罐底。*后他抬头看我,眼睛亮得吓人:“现在你可以动手了。”刀刺进去的瞬间,我没觉得解气,反而有点难过——这老头哪是怪物?分明是被自己召来的东西困住的囚徒。

所以你说怎么**召唤者?不是靠更锋利的刀,更狠的咒。是要戳破他心里那层壳,让他召来的东西不再认他当主子。或者干脆点,像那老头自己说的:“召唤者*怕的,从来不是死亡,是被自己造的孽反过来咬一口。”

现在我路过老教堂那片碎砖堆,偶尔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硫磺味。我知道地下还埋着些没彻底安分的“孩子”,但至少那个召唤者终于解脱了。有时候想想,这事儿挺讽刺的——要杀一个能操控异界的人,*后靠的不是武力,是他自己攒下的那些“羁绊”。

(摸出兜里的盐瓶晃了晃)下次再遇上这种主儿,我大概不会急着动手了。先听听他跟那些“孩子们”说了什么,说不定……能少造点孽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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