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梦江湖回首玉佩 杜甫写的**首诗
整理旧书时,指尖忽然触到一枚温润的玉佩。它静静躺在泛黄的纸页间,像一片被时光浸透的月光。我摩挲着上面模糊的刻痕,恍惚间竟听见千年前某个少年的吟哦声——那或许就是杜甫写下的**首诗。
人们总爱谈论他的沉郁顿挫,却常忽略他初握笔杆时的模样。二十岁的杜甫站在泰山脚下,衣袂被山风掀起一角,眼里盛着比云海更汹涌的野心。“岱宗夫如何?齐鲁青未了。”这开篇便像一把劈开混沌的剑,锋芒毕露得让人心惊。可谁又能想到,写下如此雄浑诗句的青年,日后会在茅屋为秋风所破时哭出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泣血之音?命运啊,原是*擅长埋下伏笔的编剧。
记得中学课本里那幅插图:瘦骨嶙峋的老者拄杖立于江畔,衣衫褴褛却脊梁笔直。当时只觉得悲怆,如今再读“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”,才惊觉那苍茫天地间的孤*,早在他年轻时就已种下根须。就像此刻掌心的玉佩,温润之下藏着棱角分明的纹路——原来所有的沧桑,都始于*炽热的绽放。
有人说这是首应试诗,字句间难免雕琢痕迹。可我偏要替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辩解:当他写下“*胸生曾云,决眦入归鸟”时,眼底闪烁的分明是未经世故的纯粹光芒。就像我们**次爱上某座城市,连空气里的尘埃都镀着金边。那些被后人反复推敲的平仄,何尝不是青春*有的笨拙与赤诚?
暮色渐浓时,玉佩突然变得滚烫。我仿佛看见年轻的杜甫在烛火下反复涂改诗稿,墨迹未干便匆匆奔赴长安。他大概不会料到,这场追逐功名的远行,*终会将他锻造成中国诗歌史上*沉重的砝码。但正是这份“致君尧舜上”的执念,让他在颠沛流离中依然紧攥着笔杆,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合上书卷,玉佩的余温久久不散。忽然懂了为何后世总爱称他为“诗圣”——哪有什么天生圣人?不过是把人间疾苦酿成酒,一饮而尽后还能笑着劝世人“莫自使眼枯”。就像此刻窗外掠过的飞鸟,翅膀沾着夕阳碎金,恍惚还是当年那个“放*齐赵间,裘马颇清狂”的杜甫。
这枚玉佩终究没能告诉我诗的全文,却让我触摸到了比文字更珍贵的东西:原来所有伟大的灵魂,都曾在某个清晨对着世界发出稚嫩的呐喊。而我们这些后来者,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脚印里,捡拾他们遗落的星光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