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门之火 高门之火位置在哪
你听过“高门之火”吗?那簇据说能照亮归途、温暖岁月的灯火,在我心里烧了许多年。可它的位置究竟藏在哪里?这问题像根细针,时不时扎一下记忆的软肉。
记忆里的火光,总与祖父有关。他总在黄昏时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木门,指着门楣上方那盏黄铜灯盏:“瞧见没?这就是高门之火。”那火苗不大,却固执地亮着,像一只温驯的眼,凝视着巷子深处。风起时,它便轻轻摇曳,仿佛在低语什么古老的秘密。我常仰头看它,觉得那光晕里藏着整个家族的呼吸。
后来巷子拆了。推土机轰鸣着碾过青石板,瓦砾堆里再也寻不见那扇雕花木门。我问遍邻里,老人们也只是叹息:“高门之火啊…早随老宅化成灰了。”心口突然被攥紧——难道那簇火真的熄灭了?
直到去年深秋回乡,在废弃祠堂的角落里,我竟撞见了它。
说是祠堂,其实只剩半堵残墙。我正低头拨开丛生的荒草,忽觉头顶掠过暖意。抬头一望,心脏猛地一跳——那盏*悉的黄铜灯盏!它竟被嵌在祠堂横梁断裂处,像一枚沉默的勋章。蛛网缠绕着灯座,灯罩蒙尘,可当我拂去积灰,那豆大的火苗竟“噗”地复燃了!原来有人悄悄续上了灯油。
那一刻,眼眶莫名发热。这火的位置何其巧妙——不在朱漆大门,而在断壁残垣之上;不依附华屋广厦,却借废墟的筋骨重生。它分明在说:真正的光,从来不怕暗夜漫长。
后来才明白,高门之火的位置本就不拘泥于砖瓦。它可以是老宅门楣的守望,也可以是游子行囊里的念想;能在祠堂梁间倔强跳跃,也能在心底幽微处静静燃烧。有人以为它在族谱泛黄的纸页间,有人觉得它该在祠堂香火的缭绕里——可当我亲手触到那温热的铜壁,才懂得:所谓“高门”,不过是人心垒起的殿堂;所谓“火”,原是我们不肯放手的念想本身。
如今我总爱对人说:若你也在寻那束光,不妨先摸**口。那里有团火,位置永远妥帖——它叫“记得”。
(那晚我坐在祠堂台阶上,看灯影在残墙上投下摇曳的金斑。晚风穿过破窗,带着草木与旧木头的气息,火苗在风中舞蹈的样子,像*了祖父当年捋须微笑的模样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