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无止境攻略:想不想修真?
我蹲在青冥山巅啃野果的时候,总爱盯着云缝里漏下的光——那光里有细碎的金芒,像被风吹散的星子,落在掌心时带着点凉丝丝的痒。老人们说这是“天地灵气”,可直到我捏着半块发黑的《引气诀》残卷,才懂这玩意儿不是天上掉的馅饼,得拿命去“接”。
刚入门那会,我连“聚气”都费劲。盘腿坐三个时辰,腿麻得像灌了铅,丹田里就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热。隔壁王二蛋倒机灵,偷摸翻了本《吐纳术》,天天对着瀑布练“水声入耳”,没俩月就能引动溪涧的灵气往经脉里钻。我急得直挠头,后来才发现,他那破书里夹着片枫叶,每片叶脉都画着呼吸的节奏——合着窍门不在死磕,在“听”自然说话啊!就像老猎户教我辨兽迹,风过松林的呼啸、虫鸣的高低,全是天地给的提示。
修真哪有什么“一步登天”?我见过*狠的师兄,为了冲筑基期,在寒潭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。水面结着冰碴,他浑身青紫却笑得疯癫:“你们闻见没?寒气顺着毛孔钻进来,像无数小刀子在刮骨头——可刮着刮着,丹田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!”后来他成了金丹**,可每次路过寒潭,还会蹲下来摸两把冰,说“这味儿,比仙酒还提神”。你看,修真路上哪有白走的路?疼过的疤、冻过的骨,*后都成了渡劫时的铠甲。
说到渡劫,我至今记得**次引雷劈下来的滋味。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,雷声像巨兽磨牙,我攥着护心镜的手直抖。闪电劈中头顶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扔进滚油里,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。可等那股热流窜遍全身,突然就听见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——像生锈的门轴被推开,眼前豁然开朗。原来所谓“雷劫”,不过是天地在问你:“你配不配站得更高?”怕,就输了;咬着牙扛过去,云散了,能看见更蓝的天。
现在我在玄霄宗当个记名**,每天除了打坐炼丹,*爱干的事就是蹲在后山看云。有时候一朵云飘得慢,我就跟着它走,走着走着,竟发现岩缝里长着株紫灵芝——这玩意儿平时藏在石缝里,非得心静到能听见石头呼吸,才能瞧见。修真哪有什么“秘籍”?无非是把“急功近利”换成“慢慢来”:煮茶时看茶叶舒展,练剑时听剑风划过衣袂,连生气都别急着骂街,先数三声心跳——天地从不辜负用心的人,你给它三分耐心,它还你十分惊喜。
前几日见着新入门的小师妹,抱着本《速成金丹法》抹眼泪。我递她颗糖,说:“当年我也信过‘三月筑基’的鬼话,结果把自己折腾得吐血。”她抽抽搭搭问我咋办,我指了指远处练剑的师兄:“你看他剑穗晃得慢,可每一招都扎得稳。修真像爬楼梯,有人想跳着上,摔得鼻青脸肿;有人一步步踩实了,反而先到顶。”
所以啊,想不想修真?答案不在别人的嘴里。你得自己坐在山巅,吹吹风,听听自己的心跳——如果那心跳里带着点痒,有点烫,有点“我想试试”的冲动,那就来吧。这路没有尽头,可每一步都有新的风景:可能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,可能是深夜观星时突然懂了某句古经,也可能是某次渡劫后,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鸟叫里的故事。
修真嘛,不就是活着活着,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?管他什么境界高低,先迈出**步再说——毕竟,云层之上的世界,只有亲自爬上去的人,才知道有多亮。